熊岛
我就叫熊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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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11
07.12.11


今天在临近睡觉之前,贺源给我发来了我05年毕业时的照片,确实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因为我从来没有看过这些照片,也没有看过自己在台上是什么样子,反正是看上去很业余,没有什么“舞台范儿”。那时弹得曲子好像是个Miles Davis的......
由于天气干燥我就开始上火,李桢让我去唱歌,我的嗓子发言了,还有,面对一帮女的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我总觉得没有什么好说的,但是我的话好像也比一般人要多,这真是一种奇怪的现象,为什么很多人都觉得我话少,但是事实上我的话却一点也不比别人少,并且时而认为自己嘴碎,从而导致自己经常烂嘴,这多半是由于缺乏某维生素造成的,但是也有可能是由于说话太多从而导致某维生素消耗过大......
想想原来在迷笛的时候,我确实是没有什么具体的事件可以回忆,只是觉得那个时候离摇滚很近离艺术的思想很近,而现在我的思想似乎回到了琐碎当中,每当想要天马行空,却又不能放手于周围,从而折中于骑马快跑。从而由一个亡命徒变成了诡计多端,这就要复杂多了,我是说骑马比骑飞马要难,飞马有可能会说话,有可能会迁就你的想法,而马就只会干活,不给吃就料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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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06
07.12.06
早上六点到了北京,出了机舱觉得这个温度很好,我总算找到了点一年结束的感觉,一年的开始和结束总应该是冬天。北京冬天的空气有股煤灰味儿,常在北京就不会觉得出来,但是这个味道我感到十分苍劲,比新加坡那个腻腻歪歪、涎哒哒的劲儿强一截。
飞机要降落的时候,我想到了一系列海归影视剧作品,觉得应该学者呐喊一下“祖国我回来了!”,心里用各种语气加上表情和肢体念了几遍,觉得有点好笑。我主要是觉得祖国对我的呼唤一点反应也没有,不能像美术片儿里那样大地也能开口说话——孩子,欢迎你回来!
这个煤灰味儿的大地妈妈,我还是挺喜欢的,到家稍作休整,我准备上街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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