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5-11-30

    05.11.30

    对于上帝而言,没有什么独立于“神性”之外的——纯粹的人生,纯粹的历史,纯粹的哲学的视角。当我们思考上帝的同时,并试图与推理还有深省保持距离的时候,那只不过是徒劳的。上帝的范围囊括了一切的可能性,这是最要命的。

    对于我来说,基督教他妈的就是思想上(行为暂且不提)地道的流氓,它“启示”所有,排斥一切“美”,这简直是无赖和武断。请看看他们崇拜了什么:不显眼的,可怕的受难,殉教......

    我觉得熬夜以后不能随心的好好休息,这真是一件让人痛心疾首又疲惫的旅程。我的心正飞奔向一张床。

  • 2005-11-26

    05.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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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错视

  • 2005-11-25

    05.11.25

    我想到:画面的平衡,关于一个物象的重量,这里存在某中比例,令画面“适”,那是一个具体的数字,我需要大量的思考,计算。

    随后读到齐美尔曼的观点:美是一个有尺度,完满,秩序,一致,校正和被确定下来的均衡的模型,即美在于尺度,完满,秩序,一致均衡等各种形式因素的结合关系。

    我一直认为艺术品并不具备情感

    观看美的事物可能使观看者产生愉快的情感,但是这些情感是与美的事物本身,就其本身而言,并没有什么关系。尽管我们把美的事物放到观看者的面前,并且怀有明确的目的——即要让观看者得到快感,但是这个目的与被放置的事物的美的本身没有丝毫关系。

    事物本身被身不具备美,事物的美仅仅是观看的主体的快感所带来的,反之不美也是同样道理

    我观察,我们正在回归,不过这只是历史的“波”

    “美即善”:
        魏晋南北朝的政治动荡,使人们的思想得以解放,在艺术上取得了长足的进步;唐朝更是将事物的华美推向了极致;这时,事物的使用性与观赏性显然已经得以区分了。随即宋朝即迎来了一次回归,“存天理,灭人欲”,使艺术回到了一个平实的风格,用品的设计再次向实用发生了倾斜。
        再看欧洲17~18世纪文艺复兴运动,“巴洛克艺术”的兴起,以及“罗可可风格”将“巴洛克”推向更为极致的奢华,艺术以及手工业得到了长足的发展,随即带来的便是“新古典主义”的回归,既向“古典主义”的致敬,历史从新走向了以实用为主的道路,以及随后发生的“工业革命”
        19世纪20年代德国成立BAUHAUS设计学院,简单实用的设计风潮愈演愈烈,时至今日“简约”变地,时尚已经回到了最初的“美既善”


    很久没有写了,其实也只有一个月的时间,网络带走的太多了,让网络每天只带走5分钟吧

    http://storage.msn.com/s1pZ8pl_R1n1zH5QXVbZUctH5ZWvLC6uwrlYCztVFIgaUQURWPQp3gQE5fcCjCSi0Plt84MUthOstp9bFVJo5-RbA/00.jpg?MdToken=241897595657208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