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12-11

    07.12.11

    今天在临近睡觉之前,贺源给我发来了我05年毕业时的照片,确实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因为我从来没有看过这些照片,也没有看过自己在台上是什么样子,反正是看上去很业余,没有什么“舞台范儿”。那时弹得曲子好像是个Miles Davis的......

    由于天气干燥我就开始上火,李桢让我去唱歌,我的嗓子发言了,还有,面对一帮女的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我总觉得没有什么好说的,但是我的话好像也比一般人要多,这真是一种奇怪的现象,为什么很多人都觉得我话少,但是事实上我的话却一点也不比别人少,并且时而认为自己嘴碎,从而导致自己经常烂嘴,这多半是由于缺乏某维生素造成的,但是也有可能是由于说话太多从而导致某维生素消耗过大......

    想想原来在迷笛的时候,我确实是没有什么具体的事件可以回忆,只是觉得那个时候离摇滚很近离艺术的思想很近,而现在我的思想似乎回到了琐碎当中,每当想要天马行空,却又不能放手于周围,从而折中于骑马快跑。从而由一个亡命徒变成了诡计多端,这就要复杂多了,我是说骑马比骑飞马要难,飞马有可能会说话,有可能会迁就你的想法,而马就只会干活,不给吃就料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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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原来除了我之外,妳也对妳你既嘴碎这个事儿有所想法儿,但是我不把这事儿叫作嘴碎,叫什么我暂时还没想明白,总之这是个好事儿~至于飞马的问题,我都觉得妳的确down to the earth了,好像是两个月前,让我看看聊天儿记录就知道妳的风格儿什么时候开始同原来迥异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