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01-30

    11.01.30

    两旬酒后,我跑去喝杯咖啡,结果这里的americano不带奶,我就奇了怪地给了一块钱,买了一个奶。

    我一直侧着脑袋看右手一桌人中的一个女孩儿,听来自 Antonio Forcione 和Benito Madonia的《Vento Del Sud》,一张意大利文专辑。这女孩儿是个美人儿,说着一口昌话的时候,我忽然觉得能听懂家乡女子的乡音是件很靠谱的事情,似乎拿到了这盛产美女之地的老家通行证般欢喜。

    接着我又开始想入非非,心理模仿着如果四处留情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但是很快我对这些情感都失去了兴趣,而把注意力集中在里自己身上,开始了一次与我的漫游:

          我面对着一条宽阔的路,并对能把才将假设的情感抛诸脑后而感到了轻松感,而且这一抛也有黏性似的带走了一些现实中的感情,使我心底感觉类似一股潺潺的清泉,有着种欢快的静谧。

          转而联系到了佛教与道教中都有些诸如斋戒和色戒等清规,教徒们希望靠此类清规戒律约束自身,以修行成就仙佛之道。在我看来,这似乎就是图书市场里那泛滥的成功学典籍们的缩影,众人们希望能够以效前人之法重蹈覆辙,而这些“戒律们”却终成枷锁,变成了执着,执念不散,如何得圆满?戒,重在压,非疏导,虽能规范其信者言行,却与道无关。那修心路的戒律法门,真能是那万能钥匙么?照着这些子说明书来效仿,我看,顶多也就是能做到个无限接近罢了,成不了果。

          据我观察,人们的精神多数游离于体外,但始终关联着自身,如有脐带与母体相连的婴儿,时刻孕育着,发散着。我们的心门有把锁,当心门打开,精神的婴儿降生在心间,那这精神才开始从自身出发开始睁眼看这个世界了。这才是人作为“我”开始的生活,而之前,人面对的问题是如何让精神力进入自身,让自身具有“我”的认识。在我看来,这是个大难题,也无迹可寻。

          我于此全无道可言,说理也是未开口即词竭。没事儿好揣着糊涂装明白,也算是我的一个爱好罢。

    新年将至,希望大家身体健康,快快乐乐,凡事顺意,有事儿就给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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