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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16
08.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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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14
08.01.14
拍这张照片的起初是为了抓个动态,后来一看还有了点情节感
川大一角,大家聊聊——今天的收获,别人家的媳妇儿,谁谁谁的妈又上树了
国营厂的工人心情好,厂子就是自己的家,这样的心情在我们这一代不会出现了。
抽烟、喝茶、打牌......你说你为个大别墅累到半死还不抵别人逍遥自在,别墅啊,一般人别住。
我很讨厌强烈的构图意识,但这是一个枷锁,我更希望记录眼前的世界,这里不用构图,都来自我们的动作。
等这个情景慢慢消失,我们怀旧的浪漫情怀涌上心头,不是什么东西都需要来规范一下的。不能拿卫生说事儿,坐在窗明几净的厅堂,臭豆腐也就真变成了勾起陋巷回忆的引子,忆苦思甜也不会存在了。卫生上来了,味儿没了;要卫生还是要味儿?自己说了算,谁也别要求谁......
闹起心来要人命,心灵鸡汤能治病
你想进城,我要出城;你要出国,我要下乡;你要活,我要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有一个店子,门口有个椅子,店子不大,椅子偏硬,你说我穷,可我自在;你说我逍遥,可我手头吃紧。谁也别说谁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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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12
08.01.12
假期结束,这个假期我过得很快乐,全是美好的记忆,这是一段有趣的旅行;而我不想按照行程来整理出一部完整的游记,就像上次的美国之行,直到现在,大部分的照片还是存在硬盘中从不去看,按顺序来整理是个工程,我们还是来就照片说照片,至于旅游的感受,是我的,也无法与人分享。
这一张是12月7号在北京拍的,我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我到北京的第二天就下雪了。开始是觉得这个老头儿很有意思,就趁他摆了个好玩的动作抓拍了下来,不过他的孙子也挺有意思,小孩儿镜头感很强,拿着雪球可不是要砸他爷爷,老头拍完照,小孩儿就把雪球放下了。
这张我也记得,这是我离开成都的那天下午,这个小孩儿就没有什么镜头感,只知道吃粑粑,不过小孩儿的爷爷倒是很乐意我给他们拍照,因为这天下午出太阳了,成都的太阳令人觉得很幸福,北京的则太霸道,也太庄严,听说成都的这种天叫“温嘟嘟”,好玩儿。
这是在宜昌,水泥和砖的楼,由于潮湿,水泥都变成了深灰色,冬天到了,屋里比外面还冷。
这个胖娃是我从成都回北京的火车上拍到的,拍之前征得了他妈妈的同意,这个孩子长得太逗了,像个大苹果,我看着他笑了半天,还捏了两下,拍的时候他好像是饿了,一个劲儿嘟嘟嘴。
摄于同一个成都的下午,晋雄说这个书摊老板很像付畅的妈
这是成都街头的新疆小贩,看他板车上的果干很好看,民族味道
这一下的角度变了,我感觉佳能在这样的阳光下的表现力夸张,我倒是很喜欢,这样的门在这样拍出来以后让我感觉我即将伸出的推门的手会挺留在5岁的瞬间,北京冬天的阳光,门上的弹簧的声音,填玻璃缝的腻子灰。
这是这段奇妙旅行的核心,我叫它空招招——空军飞行员招生考试的招待所,前台的那个小姐叫徐莹莹(发音),这里作为核心就是这段奇妙旅程的奇妙之处,至于为什么我也说不上来,可能是因为在合适的地点,合适的价格,24小时的空调暖风,可以蹲坑,充足的热水,还有对于很少看电视的我来说,这里的电视节目让我觉得很好看,每天都在和晋雄不停地屁话,在这个小环境中,我们发展出了一些在短期内形成的有趣规律:奶茶,烧烤,经纬网吧,平安成都,烟酒茶......505、507、512、410
这张的意思在于,这是进入晋雄宿舍的路,我在这个电话亭打了几次电话,并在这里建立了相对于川大的方向感
说不上来什么,就是觉得很有意思,老头扮演了一个角色,他可能是个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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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11
07.12.11


今天在临近睡觉之前,贺源给我发来了我05年毕业时的照片,确实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因为我从来没有看过这些照片,也没有看过自己在台上是什么样子,反正是看上去很业余,没有什么“舞台范儿”。那时弹得曲子好像是个Miles Davis的......
由于天气干燥我就开始上火,李桢让我去唱歌,我的嗓子发言了,还有,面对一帮女的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我总觉得没有什么好说的,但是我的话好像也比一般人要多,这真是一种奇怪的现象,为什么很多人都觉得我话少,但是事实上我的话却一点也不比别人少,并且时而认为自己嘴碎,从而导致自己经常烂嘴,这多半是由于缺乏某维生素造成的,但是也有可能是由于说话太多从而导致某维生素消耗过大......
想想原来在迷笛的时候,我确实是没有什么具体的事件可以回忆,只是觉得那个时候离摇滚很近离艺术的思想很近,而现在我的思想似乎回到了琐碎当中,每当想要天马行空,却又不能放手于周围,从而折中于骑马快跑。从而由一个亡命徒变成了诡计多端,这就要复杂多了,我是说骑马比骑飞马要难,飞马有可能会说话,有可能会迁就你的想法,而马就只会干活,不给吃就料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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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06
07.12.06
早上六点到了北京,出了机舱觉得这个温度很好,我总算找到了点一年结束的感觉,一年的开始和结束总应该是冬天。北京冬天的空气有股煤灰味儿,常在北京就不会觉得出来,但是这个味道我感到十分苍劲,比新加坡那个腻腻歪歪、涎哒哒的劲儿强一截。
飞机要降落的时候,我想到了一系列海归影视剧作品,觉得应该学者呐喊一下“祖国我回来了!”,心里用各种语气加上表情和肢体念了几遍,觉得有点好笑。我主要是觉得祖国对我的呼唤一点反应也没有,不能像美术片儿里那样大地也能开口说话——孩子,欢迎你回来!
这个煤灰味儿的大地妈妈,我还是挺喜欢的,到家稍作休整,我准备上街逛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