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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俗共赏”几乎可以算是能人所不能。所谓集大成者都致力于放眼世界也就是在于此了,那中庸确实是美的,话说中庸之美如果只是雅俗共赏那恐怕还不够,最多算是受大众喜爱的俗品而已,而那些“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神作,却是可以作无限接近那“最高”或者说虚无“的巅峰,而最终也照样是“人力所不及”。
我们生活在由无数微小博弈组成的巨大博弈之中,愚蠢之人和天才之间的博弈,就好像我们无法断定那自己心中的“神性”是否就是“那个神性”,人的渺小就在于无法展现神的存在,或者说以“神力”来证明“真正智慧”的存在。至于各宗教的自行开悟,高僧圆寂,真人得道飞升,都无一法门,“不可说”代表了这事儿没法说,想当神仙并没有固定教材,至于得道之人成仙成佛去向何方,即不可能知道也就等于知道了也没法告诉别人。而宗教的创立,吸引大量的教徒,以清规戒律规范之,这除了是一个偶像崇拜的运动和一个广大愚民的自我较劲活动,除以一些养生之道来延年益寿,别无它说。至于那前辈高人由人化仙,在广大弟子信徒中自然无比神圣,加以顶礼膜拜,又高人之后出来的这些“规矩”,这种思想的禁锢,只是坏了各位成仙的好事儿罢了,仙人知不可却不便言明,;便有得道高人被问及如何开悟之时,答道:“烧掉佛像取暖。”引来一片哗然和不解;释迦摩尼不吃肉也只为修行,苦行过后开悟而行事与俗人无异,这是他的修行之路,并非为所有人来准备,以斋为戒,以万事为戒又有何用,如“无戒”何来“破戒”之说,更何来标榜正义与邪恶,高尚与丑陋的言语,而“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这其中道理不便言明更言不明也。
而近观ROCK圈内妖魔鬼怪横行,不乏开山立柜的祖师上人,我泱泱大国也不乏人才去追随那些数不过来的大师们。音乐为人们带来了什么,摇滚为人们带来了什么?摇滚的精神从当初对自由的呐喊,对人性纯真善良的回归,变成如今装神弄鬼携小妞儿上床的利器,女人虚荣淫荡的游乐场,神棍在此布道,牛郎在这里开唱,一双双迷离的双眼对望,音乐奏响,铺垫过后大家就上床!在这里,摇滚是一剂春药;在那里,摇滚是精神的圣殿;一会儿成了对世俗的挑战;一会儿又成了向撒旦的效忠;自由放荡的民谣歌手被人们肃穆地注视好像每个人都在接受灵魂的洗礼;北欧的死亡金属到江南生根发芽,我痛心国人的盲从,即便让歌唱十字墓碑下的白种吸血鬼变成聊斋故事也好!
不要做中国人的孩子,这个年代没有什么属于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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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两个老乐队的新专辑后,激动地冲上博客要记录一下现在的心情:
清醒——《明日的荣耀》;谢天笑和冷血动物《x.T.x》。
各听了两首了以后我想吐!
清醒的歌词让我觉得这几个爷们儿本来给人印象挺好的,这么久都过去了,偏偏又出张专辑来起腻;专辑封面弄个尿盆儿刷上LV的标
谢天笑的歌词儿还有唱腔就像一个秃尾巴鹌鹑光着屁股晃晃哟哟在你面前逛荡,踹丫一脚都嫌他腻歪;谢天笑长得丑,还非常喜欢照相,专辑封面挺无语的,专辑名“xtx”——谢天笑牛×了,这名字还真就得和冷血动物分开拎;一并还有什么高旗&超载、汪峰和鲍家街四十三、木玛。全都是偶像啊~
这帮人,听着看着真起急!真TM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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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3点的时候,我冲了杯咖啡喝,觉得这时在屋里喝得憋闷,就打算去屋外走着喝。
开门时一阵冷空气,我打了个激灵,在六月天穿着抓绒,一杯咖啡两首歌的时间,我在门前晃荡了100米的距离吧:马路对面一户人家电视还没关、路边一辆Camry车内灯没关、刚下了雨可自动喷淋照常进行、月亮长毛了。
从新加坡来到新泽西,原本以为这和北京同纬度的地方——夏天一样不好过,但这低温对我来说就好像巨大的恩赐!我喜欢被衣服包裹的感觉,这似乎得益于一种由于舒适而带来的安全感,冷一些的话也会让人觉得更平静,当然那种极端的寒冷不怎么让人可以享受。不过冷一些总好过热。
我走了一会,假装思考和感悟了一番......
关于“谢谢”:
它应该是实实在在的,人与人之间的丑恶也许往往是由于我们每次“谢谢”时,没有实在的感恩吧?如果我们每次都由衷地从内心发出感谢,这种善良或许就能在每个人的心中发芽,粗鄙之人可能偏偏就能不治而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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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个什么事情,现在就得马上记下来,这意味着我可能隔天或者马上就会把这个事儿忘掉,并且基本不会在没人提醒亦或大难临头之前的短期内想起来;这时我空荡荡的脑壳里只知道有事或者没事,所谓: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又或者,那干脆就忘光了!
于新州家中,此时正值“猪流感”盛行,无处可以远走,穷极无聊之时,我坐在屋檐下听歌喝着冰可乐,天气凉爽且越喝越冷,不时有飞机划过,这是周围所不多的动态。突然听见几声近于愤怒的中文,找寻不久后得知是路对面的一户人家,姑且认为:孩子傻,大人躁,正在做算术。不久,传来决断的关窗声,这想必是要关门打狗了。咱们中国人漂洋过海,还日子不一定能过上,但依旧执迷不悔地这般生活在异乡,褒也好贬也好,我族人总归是很兴盛的。

ps: 今天我第一次见到萤火虫,抓了一只近看,然后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