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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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4-05
10.04.05
人们都会时不时回忆往事,有快乐的也有难过的。
我就想到了点儿让我难过的事儿,也在想我是否于初中就曾被校领导给和谐了一把:
1999年,50周年国庆阅兵式预演,当半夜或者说是凌晨,预演结束后,我们旋即从台基厂返回位于石景山鲁谷的京源学校。从台基厂出发时发上了这么个事儿,我们几个班的人上了一辆两节的公交车——上一代的北京公交车,红白条的。当时人很多,座位上坐满了,站着的同学被要求坐在地板上——说是为了同学们的安全着想。我当时没有坐下,我觉得人实在有点儿多,坐着比站着更占地方,更何况谁没坐过公交车,没座肯定都是站着。于是在副校长和班主任的几次喊话后,我还是站在位于车后门的售票台前。这时班主任问我为什么不坐下,我回答没有地方了,站会没事儿;也许版主觉得也没什么,就不在理我了,可是副校长不干了,从车厢的中门跨过众多同学的头顶,来到我面前,扇了我两个耳刮子,还是让我还是坐下了。
这件事我直到今天才又想起来,并比当时多想了一点:
1. 50周年的国情阅兵,政策上是不是给学生有补贴? 我们结束阅兵后,每人得到一件掉色的红外套(还是游行的时候必须要穿的制服),一块纪念石英表。不知道学校贪污了多少钱。
2. 为什么我会因为没有坐下挨了两巴掌? 我现在理解为,因为不能让人看见有学生站着——学校不愿多租车,或者说学校把车钱又贪污了。当时我们年级5个班,人数在250-300人之间,两辆公交车应该是超载了。副校长情急之下见我不听招呼,事态紧急,为了保护学校的利益,抽了我两嘴巴,这个理由勉强说得过去。
还有我当时为什么站着:我觉得人确实多,我坐下更挤,于是我觉得索性我站着,同学们空间还大一点,当时也有几个人跟我一起站着,不过后来几个人就坐下了,于是就我一个人被打。
3.为什么事后还会遭老师羞辱?
在事后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了,一次班主任找我谈话,谈话内容不记得了,但是有一句话我记得:“你这种人是不是必须要像张校长一样给你两下,你才舒服?”
插一句,我当时在车上之所以站着,是因为我不想和同学们挤,觉得自己不是很累,站会没事儿。但是这时候班主任就把我说成了“你这种人”,我现在想问一句:“我他妈的是哪种人?”
事情就是这样,我在想我是不是被和谐者呢?
碰巧想起来了,与各位同学们分享一下中学时候的快乐时光
当时的副校长:张福革(现在应该在西井中学)
班主任: 徐杰群(应该还在京源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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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28
10.03.28



我对于色彩及画面的热情,始终是难以自己说清楚:我特别倾向于对人说一个故事或者一段情节,借此来表达我要抒发的一个感觉或者是一种是某个点。虽然,一个词往往也能一语中的,但在这里,我多想让你也触摸或者嗅到那细微的不可复制的差别,哪怕是烧火土的那种臭——行走中与摇下车窗时所碰见的,也会有所不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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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23
10.03.23

这眼睛像凉快的游泳池,外面阳光充裕,我想蹦进它的眼睛里,就像置身于清凉的薄荷碎冰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