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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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13
07.09.13
今天看完了那篇游记,在雨崩的那一段记录让我感觉很震撼,神山,我现在能深切地体会到,我有多么神往那片土地,纯洁能如此地感染我,也让我有了一个为之以前进的目标,让人热血沸腾,血脉偾张的同时,我对现在冰冷僵硬的生活也不那么反感了。
这确实是伟大的力量,现在我渴望上路,就像几年前我毅然放弃学业要投身摇滚的洪流一般,结果未必有什么好,但是你不能因此就不去爱它。
下面是一段让人震撼的记录,来自“扎西”:
一天上午,我端着茶站在门口,看着外面有些糟糕的天气。从前夜开始的阴霾天气一直未有好转,到了今天又变本加厉的刮起了大风。这倒是不常见,卓玛说这里很少刮大风的。
“一定是日本人来了。”卓玛正在收拾房间,头也没抬的说道。
“你肯定?”我笑笑,问她。
“是的,一定是日本人要来了,咱们这里不刮风的。”卓玛生硬的吐着每个字,她的汉语不是太好,一着急更是说的结结巴巴。
我笑,不置可否。日本人在这里确是不受欢迎的,神山和当地人似乎都不欢迎他们。每逢有日本人到这里,天气总会变坏,不是雨就是雪,最轻也要是个阴云密布,太子雪山总是闭门不见。
前几天有两个日本人来到这里,看样子像是搞摄影的,雇了好几匹骡子驮着成箱的摄影器材。他们在村里守候了整整三天,哪里也没去,一心想拍雪山。结果这里连续下了三天雨,雪山始终不露出半点来,他们十分失望,在第四天上午就走出了雨崩。而当天下午,云开雾散,晴空万里,一片大好。
至于为什么这里不欢迎日本人,那么我想就不得不提到1991年中日联合登山队攀登太子雪山主峰卡瓦格博时发生的那次山难了。对于那次山难,之前我知之甚少,不过村里人却告诉了我这其中不少的故事和细节。
说起山难,还要先说一说卡瓦格博这座神山,要说这座神山,我还要颇费一番口舌。
卡瓦格博峰海拔6740米,是云南最高峰,位于云南省北部德钦县内。有人说他是梅里雪山的主峰,但实际上卡瓦格博是太子雪山的主峰,而梅里雪山位于太子雪山的北部,这其实是两座完全不同的南北相接的山脉。由于概念的混淆,世人也就把卡瓦格博当作是梅里雪山了。
由于地缘,空间,环境等因素,使得藏区长期处于相对封闭的环境中,大部分地区可以说是靠天吃饭,藏民也逐渐与他们的生存环境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关系。以雪山为例,藏民们普遍认为白色的雪山下有着神灵,他们对雪山的崇敬来自于对白色的雪的敬畏,因此在藏区几乎每一座雪山都是一座神山。而卡瓦格博峰正是他们心中最为神圣的那座山。
卡瓦格博峰藏语为“白色雪峰”,是藏传佛教的朝觐圣地,传说是宁玛派分支的保护神,位居藏区著名的四大神山之首(其余三座为西藏的冈仁波齐山,青海阿尼玛卿山以及青海尕朵觉悟山),比之地球上的最高峰珠穆朗玛峰还要神圣。每年的秋末冬初,西藏、青海、四川、甘肃的大批信徒不惜千里迢迢赶来朝拜,或走路或匍匐转山。
相对于我们在唯物论中长大的人来说,你也许根本没法理解这种行为,但无疑那是震撼的。我是说,当你看到那些上至七十岁下至几岁的藏民们不辞艰辛的三步一磕头的前进在转山路上时,你必然会被这种行动散发出的力量所惊呆。其实他们并无任何索取,也不是希望能实现什么愿望,这对于他们是自己的一种文化,已经深入骨髓,就像你从小就相信地球是圆的一样。同样,每个藏人都必须崇敬神山,朝拜神山,这对于他们也是根本勿需怀疑和争论的。藏族文化中最强调的一点就是人与生存环境神圣的一致。在藏传佛教环境下生活的藏人们对于宗教的虔诚是内地的佛教徒们远远不能及的。
在卡瓦格博脚下生活的藏人,尊称他们的神山为阿尼卡瓦格博(阿尼是爷爷的意思),雨崩村里的人也如此。他们相信,他们生活的一切,肥沃的土地,清澈的饮水,茁壮的牛羊,这些都是卡瓦格博神赐予的,如果神山被惹怒,那么灾难就会降临。
当地的藏人就这样,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着,维护着世世代代所敬仰的神灵的寓所。直到1991年的一次登山事件,才打破了这座神山亘古的宁静。评论(1)引用阅读(240)圈子打印有奖举报
• 1987年,中国和日本联合登山队开始对卡瓦格博这座处女峰进行登山之前的考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他们对山下村民们说的是自己要攀登梅里雪山,而不是太子雪山。由于当地人不知道梅里雪山在哪里,登山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以至于善良的村民们根本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还经常做些好吃的食物招待这些登山队员。
直到后来,当藏民们终于知道了这些人要攀登的梅里雪山就是他们心中的神山“卡瓦格博”,这些人要站在他们顶礼膜拜的神山的头上时,他们受到的震惊是前所未有的。我是说,这个行为的荒唐程度无异于你对一个伊斯兰教徒说,明天我要把你们的清真寺炸掉一样。于是反对之声骤然而起。
但有句俗话叫“胳膊拧不过大腿”,政府是不理解什么神灵的,而且日本人也为此给德钦县政府提供了不少好处。在一片争议声中,几经协商,国务院最终批准了登山计划。
1990年冬天来临的时候,经过两年多的准备,中日联合登山队在周密调查的基础上,制定了攀登路线,即,从雨崩方向开始攀登。出发之时,谁都没有想到这将是他们登山生涯中的最后一次,每个人都信心百倍,志在必得。
整个登山过程充满了神秘色彩。12月初,登山大本营建在了从雨崩村去冰湖的路上,海拔3500米。开始时的攀登过程十分顺利,到12月28日时,17名登山队员(中方5名)已经在海拔5900米处建立了四号营地,并以此为基地,准备第一次冲顶。
1990年12月28日上午11时30分,突击队5名队员接近主峰卡瓦格博背后的山脊,到达6200米的高度。这是卡瓦格博峰从未有过的攀登高度,三号营地的队友得到消息后,敲盆敲碗为即将到来的胜利而欢呼。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天气突然转坏,乌云遮没了山顶,风也开始刮起来了。在到达6470米时,中方队长宋志义感觉东南方向好像有云层向他们压过来。这时,峰顶就在眼前,垂直距离只有270米。随着乌云的到来,气温急剧下降,刹那间,5名突击队员被冻得浑身颤抖。紧接着,狂风怒卷,石渣般坚硬的雪粒,狠狠地抽打在队员们的脸上。突击队员迫不得已拉起了简易帐蓬,以避风寒。暴风雪掠过帐蓬外层,发出犹如砂纸打磨的声响。下午4点,风雪肆虐,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登山队队长井上治郎只好痛苦地命令:取消行动,返回三号营地。但此时,突击队想要下撤已经很困难了,山顶被黑云笼罩着,漫天风雪中,5名队员彻底迷失了方向,找不到路了。队员们几次试图冲出黑暗,都因无法辨别方向而被迫放弃。
到了晚上10点15分,风突然停住了,乌云散去,月光把雪地照得亮堂堂的。11点13分,突击队安全地回到三号营地。这次突击顶峰功败垂成,5名队员死里逃生。而这次冲顶的成果,是观察了最后的地形,结论是:已经没有克服不了的难点了。加上此时天气突然转晴,为此,登山队摆酒庆祝,6470米,对攀登卡瓦格博峰来说,已经是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了。
登山队即将登顶的消息传到了山下,山外,藏人的耳朵里。
而这时,在小小的飞来寺附近,已经不约而同的聚集了上万名僧侣和当地群众,面对神山,念念有词的诅咒着这些擅闯者。愤怒的村民们纷纷大喊:“阿尼卡瓦格博,显示出你的神威吧!否则,我们就不再敬你了!”
信仰的力量,虔诚的信仰的伟大力量最终使这次登山成为了一场宿命。
鉴于28日冲顶的经验,登山队决定,登顶日期暂定为1991年1月1日。但是,从29日开始,暴雪突然而至,天地间一片混沌,队员们所在的三号营地被风雪死死封住,登顶日期不得不一再后延。
张俊作为这次登山的联络官,是不需要登顶的队员,确切的说,他是个保障后勤的队员。1991年元旦那天,他从二号营地下山回到大本营,可能是要运送一些物资再返回二号营地,但他下山后就被满天风雪困在了大本营,没能再回到山上。但正因如此,他也成了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看到二号营地的还活着的人。
1月3日晚上,山下大本营与山上三号营地的17名队员还保持着对讲机联系,得知山上还在下大雪,新雪已经有1.6米厚了。
1月4日清晨,大本营的队员像往常一样,打开对讲机与三号营地联系……然而两个半小时过去了,大本营里所有人都拿起了对讲机不停地呼叫着,可对讲机的那头却一直保持着可怕的寂静……上午10点钟,他们将这个消息通知了山外的登山总部。
连日的大雪到了4号这天突然就停了,天空放晴,一丝云彩都没有,之后的4天中一直是晴空万里,然而三号营地的17名队员却仍然杳无音信。直到搜救飞机来了,救援队伍来了,天一下子就变阴了,又开始连日暴风雪。
几支赶来的救援队在这种天气下根本无法展开搜索,就连实力最强的西藏登山队也无法接近二号营地,更不要说搞清楚山上的三号营地发生什么事了。
五天后,1月9日,一架搜救侦察机乘山上云层散开的瞬间,在高空飞了几个来回,终于拍到了照片:三号营地所在位置有30万吨以上的云团样物体堆积,判断是雪崩。
在此后十几天中,救援队伍始终无法接近山上的营地。1月21日登山指挥部正式对外宣布17名队员失踪,搜救行动失败。次日救援队宣布撤离,整个登山界一片哗然。
撤退当天,大本营附近发生了一场巨大而可怕的雪崩,一片宽300米、长400米的、树的直径都在50厘米以上的冷杉林,在雪崩过后,杉树林齐刷刷地倒伏在地,一棵不立。
神山震怒了。
如今,在去冰湖的路上,你依然可以看见大本营附近那片被雪崩推倒的树木,雨崩村的人从来不敢去动那些树木。但神奇的还不仅如此,我是说,如果你去过那里,你就会明白我说的意思。我是说,其实登山大本营离雪山还很远,作为旅游景点的冰湖刚刚到达雪山脚下,正常情况下,连冰湖那里都没有被雪崩砸到之虞,更何况距冰湖还有4公里的大本营呢。
当我站在大本营时,真的很难想象那次雪崩产生的作用是怎么到达这里的。
(雪后的冰湖)
(雪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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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后的昔日登山大本营)山难发生后,当地政府在飞来寺的白塔下立了一块刻有17名遇难队员名字的纪念碑。立碑当天,组织者接来了所有遇难队员的亲属参加揭碑仪式,天空中乌云密布,不时飘着小雨,阴霾的天空让前来祭奠的人们心情坏到了极点。对于遇难者家属来说,能亲眼看一看卡瓦格博的真面目,可能是他们此行的最大心愿了,尤其是从几千公里以外赶来的日本队员家属。
组织者请来喇嘛,为她们拴经幡、撒谷子、诵经,在揭碑前的默哀3分钟结束后,突然有人喊道:“卡瓦格博!”
所有人抬起头来一看,原本罩在太子雪山前的厚厚的云层这时就像幕布一样,“哗”地一下被拉开了。卡瓦格博雪山整个露了出来,在阳光的照射下,通体洁白的,一丝云彩都没有,天是蓝的,雪是白的,惊遍了在场的所有人。天地间顿时哭声一片,不知那是激动的,还是悲痛的,所有人都不再怀疑这座山的神圣。十分钟后,云遮,大雨至。
我想说,这是神存在的证据。
(卡瓦格博神)
时隔五年,到了1996年冬,先前攀登失败的日本京都大学登山队组织精兵强将再次进入卡瓦格博,村民们再次想尽办法阻挠,甚至偷偷拿走了他们的登山绳。当地人认为当年那场山难是必然的,对于17人丧生这件事他们也根本不以为然,他们更想不明白日本人为什么还要来这里送死。但不管怎样,最后登山队还是开始攀登了。
然而,最终使得1996年登山失败的原因,不是村民的阻挠,也不是队员技术有问题,依然是冥冥之中支配一切的某种力量。卡瓦格博再次证明了他的威严不容侵犯,也堵住了所有唯物主义者叫嚷的嘴巴。
1996年12月1日,登山队终于到达了1991年所建四号营地的同样高度。登顶指日可待,但这时一个令人心忧的消息从万里之遥的东京气象厅传了过来:未来两天内附近将有一个巨大的暴风雪过程,可能要超过91年的那次降雪。他们询问了中国中央气象台和云南气象台,结果是吻合的。在他们的头顶,乌云正在聚集,手中的气象仪也显示暴风雪就要来了。大本营召开了紧急会议,马上命令山上的队员迅速撤营,能丢的丢,能弃的弃,只要能活着回来就行。本来从四号营地到大本营,要六天的时间,结果他们一天就跑下来了。就在队员们刚刚到达大本营的时候,他们同时接到三地的气象预报,印度洋的暖湿气流把云层吹走了,未来仍然是晴好的天气过程。
队员们想重新开始,但已经不可能了,信心和体力都已经不允许了。他们在飞来寺灌木丛中的纪念碑前长跪不起,日方队员宣布,“日本京都大学登山队将永远放弃梅里雪山。”
91年以后,卡瓦格博脚下的天气开始变得愈发阴晴无常,经常是眨眼间雨雪冰雹即至,打乱了这里以前的环境规律,庄稼和牲畜受到很大影响。山下村民们叫苦连天,他们把这归咎于是日本人贸然登山的责任。
而此后,来到这里想要一睹神山尊容的日本游客,绝大部分只能抱憾而归……
如今,那块纪念碑上的11名日本队员的名字已经被人全部刮掉……
1998年,发生山难的7年后,当年遇难登山队员的已经支离破碎的残骸、遗物才在卡瓦格博下面的明永冰川处被发现,而此处与当年发生山难的三号营地还隔着一条高大的山脊……
据说,1991年,在快登顶的头一天,在山上的几个登山队员,惊恐的用步话机通知大本营,说他们前面有一座大的寺庙!!!
后来大本营对外解释说那是在高海拔地区人出现的幻觉,但我想,6000多米的高度对于这些曾登上过8000多米山峰的专业登山队员来说实在算不上高,又怎么会几个人一起出现幻觉呢,只可惜这一切现在已无从考证。
该通话录音目前保存在云南省迪庆州图书馆,一直没有对外公布……关于卡瓦格博的记忆和传说还有很多很多,永远也无法说完,在藏区,没有什么能够撼动他的地位……
关于神山的回忆先说到这里。
到了下午,一队游客骑着骡子来到了雨崩村。领头的马夫向后歪歪脑袋,对门口站着的阿妈说:“日本人。”
果然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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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12
07.09.12
差不多两个星期的假期,我整天想着怎么旅行,这确实是个好玩的事情。而现在又有了一个目标,我需要回去买一个山地车,和晋级商量好然后骑上它一千公里,一些这些日来憋闷的心头之恨。旅行的快感,之于每个人似乎有所不同,但热爱生活的人,多数会爱旅行,旅行就像我们静止的生活移动了起来,随着时间流动,我觉得相对的,时间便过得慢了,感触也就越发敏感,而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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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06
07.09.06
很多人说的话,有不少固然是废话,但是说的人多了,其中一部分自然也是有道理的。
就拿原来我常常讥笑“海龟“一派所谓作风问题,哈哈。其实也不能叫做作风问题,只是总见他们写的那些“思乡派文学“,看起来总叫人觉得酸不溜秋,有些故作姿态的文字更是贻笑大方。可是,这些当真是没来由的可笑么?现在觉得,这些着实是很正常的。我也想起了祖国,家乡,更不要说在国内的外地会想到老家。察看一些国内景点资料的时候,突然感到中国真好啊,各种景色。计划着假期做一次旅行,看到了河南白云山,还有秦岭,都很想去。昨天李桢还提到了神农架,自然也是很不错,不过及其正值6月左右,蚊子凶猛,就算我有蓝波刀,但若是刀法不精,杀不了几个蚊子,反而便宜了它们一顿饱吸。另外李桢和我说的那种貌似防蚊药的东西,我是不爱用的,我很不喜欢膏状的东西.
P.S:印尼地震,新加坡也在晃,我到楼下,看见院子里都是人~我从人群中,合衣跃入泳池








